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
她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沿着她的斜方肌碾了一轮,从左侧到右侧,再从右侧回来。
"忙。"她说。
"真忙?"
"嗯。"
"那——"他的拇指停在她颈椎第七节的位置。那里特别硬,他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微微前倾了一下。"那天晚上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安静了几秒。电视里的播音员在说一组数据。空调吹。他的手放在她的后颈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根下面,跳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哪句话。"她的声音很低。
"你说……以后不看电影的时候,也能那样。"
她的脊背挺了一下。很轻的,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把气吐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呼气时塌下去一点。
"沈渊。"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轻的。但质地变了。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是一种更沉的、带着疲惫的平。像一个人在很深的水底说话。
"我知道。"他说。
她没有回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后颈的皮肤,精油润着,在灯光下微微发光。她的呼吸变得很慢——像是在刻意压住什么。
"我不是在躲你。"她终于说。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她停了一下。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往前走一步,我们还回得来吗。"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住了。
"回哪里。"
"回到——"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回到你叫我妈、我叫你起床、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常吃饭的那种日子。"
沈渊没有说话。他的手重新开始动——从肩膀碾到颈椎,力度比刚才轻了很多。
"你觉得回不去了?"他问。
"我不知道。"
"那你想回去吗?"
她没有回答。很久。
他的手一直在按。从颈椎到肩头,再从肩头回来。她的肌肉比五分钟前松了——不是因为按摩,是因为她在说话。说话的时候人会松。
"沈渊。"她说。
"嗯。"
"我不是不想和你好好相处。"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冷,不是硬,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