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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直直地盯着母狗的嘴唇。
【冰蝶】:主人,他是不是想亲母狗?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希望他亲?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只知道,他看母狗的时候,母狗的乳头硬了。衬衫那么薄,他肯定也看见了。
【暗夜君王】:那你怎么做的?
【冰蝶】:母狗把咖啡杯放下来,问他一直看什么。他说,你今天这套好看。
【冰蝶】:主人,他夸母狗了。第一次。母狗差点没拿住杯子。
【冰蝶】:母狗把咖啡咽下去的时候,舌尖是烫的,心里也是烫的。他一定不知道,他一句话,母狗要夹着腿坐一上午。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看着她用这么乖、这么低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拆解他早上的行动,像把他按在解剖台上。她每发一句,他就想起一个画面:他站在她身后时她后颈的绒毛,他盯着她唇印时她叠上去的第二枚,他夸她好看时她放下杯子的手。
他想夺回位置。
【暗夜君王】:你被儿子看一眼就流水,还有脸汇报?
【冰蝶】:母狗没脸。所以母狗现在光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夹着腿给主人回消息。椅子都湿了。
【暗夜君王】:把腿分开,拍给我。
【冰蝶】:现在不行。外面有人敲门。
【暗夜君王】:你不是说都听主人的?
【冰蝶】:母狗听。可母狗总得先穿上裙子去开门。主人想看,等母狗把人打发走,再掰开给主人看。
沈渊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她每一句都顺从。是,主人;母狗听;母狗夹紧了。可每一句的节奏都在她手里。他不能说不行,因为她说得全对;他也不能催,因为一催,就显得他比她还急。
他等。
十分钟,十二分钟。他盯着对话框,屏幕的光照得他眼睛发酸。
【冰蝶】:主人,母狗回来了。
【冰蝶】:来的是秘书。她问母狗是不是不舒服,说母狗脸色很红。母狗说只是有点热。她走了以后,母狗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腿并得紧紧的,裙摆一直在抖。
【暗夜君王】:谁让你并腿了?
【冰蝶】:主人说过,没主人的允许,不准去洗手间。母狗不敢乱动。
【冰蝶】:母狗现在坐回椅子上,腿分开了。裙摆掀到腰上,下面光光的,对着整面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