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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珍珠般的柔光,胸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而挺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弓起腰背,四肢落地,爬了几步,试着发出“喵”的一声。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清澈而短促,带着一点天然的奶气,和她平时说话时那种活泼语调完全不同,更像是一枚小铃铛被轻轻摇响。她笑了,又“喵呜”了一声,这次拖长了些,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她爬出宿舍,沿着走廊的边角向东翼会客厅移动。地毯厚实,她的膝盖和手掌压上去几乎没发出声响,只有偶尔指甲刮过织物的细微摩擦声。走廊很长,她爬得不算快,但姿态轻盈,腰肢在爬行中自然摆动,臀部的曲线随着每一段前行而起伏,像一只真正在巡视领地的猫。迎面遇到一位女仆队的成员——谢菲尔德,端着银托盘从转角走出,看见柴郡这副模样,眉毛连抬都没抬一下,只是侧身让了让,目光从柴郡头顶的猫耳扫到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算是致意。
柴郡冲她“喵”了一声,算作回礼,继续往前爬。她听见谢菲尔德在身后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了句:“茶郡,东翼室的地毯刚换过,别弄脏了。”柴郡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当然,她用猫叫的方式表达了这个动作,短促地“喵喵”两声,带着顽皮的意味。谢菲尔德没再理她,径自走远了。
会客厅的门虚掩着。柴郡趴到门前,伸出一只手——不,一只前爪——轻轻推开门缝,然后从那条窄缝里挤了进去。房间很大,朝南的落地窗让阳光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满金黄。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软榻,铺着暗红色的丝绒垫子,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造型像一朵倒垂的郁金香。软榻前的地毯上放着一只蒲团,几个绒球玩具散落其间,颜色鲜艳,红的蓝的黄的,像是刚刚被孩子丢弃的玩物。而软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形宽厚,穿着深灰色的西服,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他的脸上带着商人常见的和气和锐利,眼神却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审视,像是见过太多风浪之后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致的模样。他是港区合作商会的代表,柴郡在之前的几次宴会上远远见过一面,没说过话。此刻他靠在软榻的靠背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茶杯,正慢悠悠地啜饮。看见柴郡从门缝里爬进来,他的眉毛动了一下,放下杯子,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今天的‘小猫’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
柴郡爬上那块地毯,在他的脚边停住,抬起头,宝石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