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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这一场,我不给他叫。)
那个人顶得久了,射在里头,射完就退,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腿淌到席子上。
他把裤子系好,走到门口,停住。
‘姑娘。’
‘嗯。’
‘外头在打仗。’
薰儿抬起头。
‘打到哪一层了。’薰儿问。
那个人愣了一下。
(他愣,是因为我该问谁在打。我偏偏问到哪一层了。)
‘那儿再往里,就没有层了。’那个人说,‘进去的是一个人。’
(一个人。一个人,也能打到这儿。)
薰儿把两只手在席上撑住:‘那两根柱子,还站着没有。’
‘我进来的时候,还站着。’
门在那个人的背后合上。
薰儿把腿并起来,把指头伸进去,把里头的东西带出来,抹在草里。抹完把裙摆放下来,把膝头并好。
(收拾干净。他要来了。)
天还没亮,石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一个灰袍,手里提着一盏小灯。
‘跟走。’
薰儿站起来,把裙摆理平。
(换地方。换地方,就是要交人。)
灰袍领着她走过一段没有灯的道,道里只听见两个人的鞋底声。走到尽头,一道深灰的布门帘掀起来,里头是一条偏殿的廊子。
廊子两边是柱子,柱脚各压一块方台。瓦缝里漏下一条一条的光,落在方台上。廊尾有一扇窗,窗纸糊得厚,光透进来是白的。廊下有两只青石水缸,缸盖上压着一把铜勺,缸边搁一只木盆。
廊子当中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几卷旧档,压着一块石头。
案边站着一个人,衣裳是深蓝的。
‘姑娘。’深蓝的说,‘族里给姑娘备了一身衣裳。’
木盘端上来,盘里叠着一身青衣:青里带一点灰,领口三颗扣,袖口收得紧,裙长到脚面。
‘换。’
薰儿把身上那一身素白薄衣解了。这一身是魂殿给的,穿了三日,前襟里侧有一块洗不掉的印,膝盖处磨出一片匀灰。
薄衣被收走,卷成一团,塞进木盘底下。
薰儿把青衣抖开,先套一只袖子,再套另一只,把领口往上提,提到肩胛上。三颗扣,一颗一颗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薰儿走到水缸边,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