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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点了头。
凤清儿转过身来。这一回她自己动手:腰间那条束带解开,抽出来搭在臂上;广袖从上头褪下来,两只袖子顺着褪,没有让它们拧着;袍子褪到腰上,她低头把下头的裙带解了,裙摆落到脚踝,堆在脚边,她撩起裙摆迈出来,脚下没有绊。
殿里全是男人的眼睛。
中衣是素的绢,薄,风一起就贴着腰贴着腿。她把中衣从肩上往下褪,褪到胸口上方停了一下,接着褪下去,两只手接住,对折,再对折,跟那件金褐织羽的袍子并在一起。最后一条里裤,她弯下腰从膝弯褪下来,折了两折,压在那一叠衣裳最上头。
那叠衣裳搁在石台旁边的砖地上,摆得整整齐齐,裙摆在最底下,簪子不在那一叠里。
她站直,两只手垂在身侧。
灯从柱子四下里往上照,照在白里透金的那一层皮上:乳峰挺着往上走,灯从底下打上来,乳肉下头是圆的,乳晕浅得近乎乳白,只边缘一线粉。两条腿的膝是干净的,脚背很高,脚趾并着压住砖面。腿间那道毛是淡金色,稀得看得见下头的皮,收成一线,从没修过。
高个子的那个走上来一步,鞋底把砖踩得很响:
‘翅。’
凤清儿把脊背往两边一撑。
背脊上那一片羽根纹对着灯,颜色比别处的皮深一分,从右边肩胛铺到左边。翅膀在皮下压了半日,这一下从里头一寸一寸顶着往外长,羽根把皮顶得拱起一点一点的尖,顶出皮外的第一层绒羽是浅金,越往外越深,深到金褐,最外那一层羽硬,灯一照泛金属的颜色。
左边那一只先硬邦邦地往背上折,折到一半,羽根在皮下抽了一下,她疼得肩背一耸。
‘唔、嗯——’
这一声是牙关没咬住漏出来的气,一口气漏完她把牙咬死。
‘自己转过去。’
凤清儿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殿里。
背后传来一声笑,笑一落就是两只手抓上来:一只手从底下插进左边那只翅膀的翅根,五根指头张开抓牢;另一只手抓牢右边。抓住往两边一扯,羽根在皮下绷紧,肩背那一块的皮全被拉起来,扯到底了还不松,还要往两边再分。
凤清儿两只膝盖在砖上磕了一下。
磕下去她整个人往下一沉,靠脚背撑住才没跪倒,撑住了把腰重新提起来,脊背重新绷直。
‘唔——’
矮胖的那个从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晃,站到她左肩那一边,眼皮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