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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只绿头蝇,她看着那只蝇抖翅膀,‘开药铺的,账得随身带着,走到哪儿记到哪儿。’
萧炎没再问,也没去翻。小医仙在车前板边坐下,两条腿并得整齐,手搁在膝上,把右边袖口往下拉了半寸,盖住虎口上那块常年药渍磨出的薄茧。
车一动,枣红马上了官道。轮子碾着土,车厢跟着颠。小医仙闭了眼,脸朝着风来的那一边,任傍晚的风把额角两缕碎发吹到耳后去。心里那本账,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末一页,翻到那行还没写出来的小字,停住了。
天一点点暗下来。萧炎在前座靠着车柱睡熟了,呼吸匀得几乎听不见,半条胳膊压在头下当枕。小医仙裹着一件灰旧外衫,里头是月白薄纱,靠在车厢板角,白且薄,像一截灯影浸进水里,随着车一晃一晃。
那件薄纱本就窄,前襟叫风一鼓,领口往两边开,露出底下两条细白的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暮色,随着车晃,那汪暮色就一荡一荡。她没拢领口,只把脸往风里偏了偏,任那层纱贴着身子,把两团乳肉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两粒乳尖硬着,把薄纱顶出两个点,圆润的一对,谁隔着十步都看得见。
轮子过了第三道坎,车板"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睁开眼。
小医仙先侧耳听了听前座。萧炎的呼吸没变,还是那样匀。又往车外张望,官道两旁的土坡在暮色里黑黢黢的,一个人影没有,只远处一星灯火,瞧不分明。
小医仙没急着动。先把手伸进自己纱裙底下,隔着那层薄纱,往腿间探了探。纱裙里没穿里裤,指头一下去,直接按在穴口上。那里头已经湿透了,黏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烫得像埋着一块将化的冰。那地方从火石谷出来就没消停过,天一黑,穴里就自己发潮,痒得钻心,像有一把火在里头慢慢燎,越燎越饿。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毒又压不住,逼着她去寻那一口精。
指头抽出来,就着最后那点天光看。指腹上亮着一层,黏得能拉出丝,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还扯着一道,断到半空才落。小医仙不急着抹,先凑到鼻尖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冲进鼻腔,激得她自己喉头都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这味道她这一年闻惯了,早不当回事,只当是在验一味新收的药,验完了就咽。
就这般,小医仙拿那根湿指头在唇上点了一点,又伸进嘴里咂了咂,舌头裹着指头绕了一圈,把那点腥甜全卷进喉咙里,才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净了。她蜷了蜷脚趾,猫着腰,从车上下来。赤着脚,脚趾踩进路边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