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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透。”
我依言走过去,她微微低下头,将后脑勺的头发全数交到我手里。发丝间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汽,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我拿起吹风机,调到中档温度,指尖轻轻拨弄着她耳后的碎发,热风穿过发丝,带着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散开。
她闭着眼睛,神情放松,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停歇,我关掉开关,用手指顺着她的长发往下理了理,确认没有湿漉漉的地方了,才轻声说:“干了。”
妈妈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我。镜中的她,眼神里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多了一分刚沐浴后的慵懒与湿润。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向后仰了仰头,后脑勺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撒娇。
“长大了,会照顾人了。”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热气而显得有些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还停留在她颈侧微凉的肌肤上。她忽然抬起手,覆在我的手背上,那涂着粉色蔻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指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手怎么这么热?”她转过身,仰起头看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像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浓郁得让人有些眩晕。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下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
“帮人帮到底,”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抱妈妈去床上,好不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下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我愣了一瞬,欣喜若狂随即俯下身,一手托住妈妈的膝弯,一手揽住妈妈的背,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妈妈轻得不可思议,浴巾裹着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团刚从水里捞出的云。她顺势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湿漉漉的发尾蹭过我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我抱着妈妈走向床边,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妈妈在我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后颈,指甲上那层粉色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将她轻轻放在床沿,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她仰起头看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藏着什么只有我们才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