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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写着“尿浴女王”,木牌旁边是投票用的铜制投票箱。如月站在旗杆前,穿着极薄的白色纱裙,纱裙下是她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解开。她把规则念完,提高声音宣布:“首届精浴大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参赛者,无双。”
无双从旗杆旁站起来,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浴袍。她走到精浴池边,用手指勾住浴袍系带轻轻一拉——丝绸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她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从锁骨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裸露在数百个嫖客的目光下。她赤着脚踩进精浴池,温热的精液漫过她的脚背,脚趾被粘稠的白浊包裹,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噗呲声。精液从脚踝淹到小腿,从小腿淹到膝盖,从膝盖淹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刚好淹到她胸口的位置。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半浮在精液表面,乳尖在粘稠的液体中微微上翘。
她用手捧起一捧精液,举到面前,低头看着掌心那团粘稠的白浊,然后把手掌缓缓倾斜,让精液从指尖往下淌,浇在自己脸上。精液从额头流到眼睛,糊住了睫毛,再从眼角落下,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嘴里。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
“第一口,有点咸——是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的。他精液里有铁锈味,和他在铁匠铺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味一模一样。那个老铁匠今天操了我两次,第二次射精时他攥着我脖子的项圈说了句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穴。他的精液是最先进入我子宫的几种精液之一,我的嗅觉已经记住了他的铁锈味——好浓,这股铁锈味在舌根上停留了好久,比他自己在铁匠铺里打铁时手上沾的铁粉还要浓。????他的精液在我嘴里化开了,那股咸腥混着铁锈的味道,让我想起他在壁穴孔那头操我时,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打铁,龟头就是他的铁锤,我的宫颈口就是他的铁砧!”
她用手捧起第二捧精液,浇在脸上,精液从鼻梁淌到嘴唇,从嘴唇淌到下巴,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精液咽下去。
“第二口,偏甜——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他的精液里有寒冰血脉特有的甜味,和丝碧放尿管道里流出来的尿液是同一种味道。他每次操完我都会跪在壁穴孔前对着墙那头说一句圣女大人对不起,然后偷偷用手蘸着我的精液在他自己的族谱残页上画一道冰纹符文。好甜,甜得我舌根都在发颤!他每次射精时那股甜味都会在我阴道里扩散,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圣城喝过的冰蜂蜜水,但他精液的甜比蜂蜜水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