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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豆腐、干煸四季豆、一盅花胶鸡汤。每人面前还有一小碟冷盘拼盘,海蜇皮拌黄瓜、糖醋小排、蒜蓉白肉卷,摆盘精致得不输任何一家高级餐厅。
宴坐在拜松对面。她坐下的时候拉了拉裙摆,但裙摆只够遮到大腿中部,坐下后往上缩了两寸,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她把餐巾展开铺在腿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
“阿姨,这个花胶鸡汤炖了多久?”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兽耳抖了一下,“好浓。”
“从下午两点开始炖的。”拜松母亲笑得更深了,“你喜欢就多喝点。拜松小时候每次生病都要喝这个汤。”
“那以后我也生病了就来找阿姨。”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很乖,然后自然而然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公筷,给拜松母亲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的鱼腹肉,“阿姨您吃这个,鱼腹最嫩。”
又给欧厄尔夹了一块红烧牛尾:“叔叔您尝尝这个。”
欧厄尔点了点头。拜松母亲看着碗里的鱼腹肉,转头对欧厄尔说:“这姑娘比拜松懂事。”
“拜松也很懂事。”宴坐下,看了拜松一眼,“就是话太少。”
拜松正在夹蟹粉豆腐。他抬起头,对上宴的目光,手在桌面上微微顿了一下。
宴的脚在桌下脱掉了高跟鞋。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米白色尖头细跟鞋,没有鞋扣,脚尖一顶就掉了。她光着右脚,脚尖顺着餐桌下方的空间伸过去。够到了拜松的小腿。
拜松的筷子在蟹粉豆腐里停住了。
宴的脚尖轻轻踩在他的小腿胫骨上。透肉黑丝的触感很薄,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裤管上缓缓蹭了一下,从胫骨蹭到小腿内侧。
宴的脚尖从他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拜松的腿猛地夹紧了,把宴的脚夹在大腿之间。
“他从来什么都不说。”欧厄尔夹了一口菜,“在家也是,问他什么都说还好、还行、还可以。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罗德岛到底在做什么。”
“他就是这个性格。”宴微笑着说。脚尖在拜松夹紧的大腿之间扭了一下,脚趾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刮过。拜松的大腿肌肉在她脚下剧烈抽搐,但他脸上纹丝不动。
宴的脚从他夹紧的大腿之间挣脱出来,继续往上。脚趾隔着西裤面料碰到了他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
宴的脚趾顺着隆起的形状来回刮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脚趾下肉眼可见地变硬、变粗、往上翘。裤子的裆部被撑出了一个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