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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唇跟我的那双引以为傲的滑嫩美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伸出舌头几乎能添到我的脚尖,他的心似乎都兴奋得咚咚狂跳。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鼻子贴了过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天啊,我眼睛一花,亢奋地抖动着。几乎失控的我挪了下身子,脚一下踢到了那大哥的鼻子上,他吓了一跳,才意识到待在桌床铺底下的时间也太久了点,急忙红着脸从下面爬出来,本以为他会像我道歉,没想到似乎完全没感觉被我踢到了一样,还继续挑逗般地拿起我的马丁靴当着我的面闻了闻。
此时躺在了铺上的我将没有丝袜保护的双腿翘了起来,那涂着指甲油的纤纤脚趾嫩白玉足悬在半空中,雪白丰盈的白皙大腿随着列车的晃动而轻微颤动。我相信如果不是在车厢而是在只有我们两人独处的任何地方,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压在我的身体上把我的短裤撕拽下来,用那跨间巨物狠狠地刺进我布满淫汁的蜜穴。但是没有如果,就在我俩相互试探底线的时候,列车进入夜间模式,卧铺车厢的灯已全部关闭,只有一些微弱的床头灯光,车厢里只能听到打鼾声和零星的咳嗽声。而这时我也由于起的太早的缘故有些困了,便睡了过去,梦里我好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又感觉黏糊糊的东西在我脚丫子上面爬。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我坐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后发现对面的中年大叔已经不见踪影,应该是稍早时候就到站下车了。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昨天脱下来的那条肉色丝袜被扔到了我的枕边,我将它拿起一看,这条显然是被蹂躏过的透明丝袜上布满了米黄色的液体,并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脸有些微红的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在:昨晚自己睡着后都发生了些什么,随手便将这已经湿透了的脏丝袜扔进了垃圾篓。而就在此时,列车已经到达家乡车站,我简单收拾一下拿出锁在柜子中的包包就跟着人流下车去了。
出了火车站,时间已经快到傍晚,我打车来到老家的镇子,这是一座远郊镇,还剩百十来户人家,年轻人几乎都去大城市打工了。推开自己家房门,我就看到公公吊着打起石膏的腿躺在床上,他表情严肃但一看到我回来就立马来了精气神,对我是问这问那,并一再追问我一个人在大城市过得怎么样,而此时在公公的床边还坐着一个头戴鸭舌帽身材干瘦却很硬朗胡子花白的人,没等我开口问他便率性的说:“我说靳家二闺女,你爸的事你就放心吧,村里都很重视,他年轻时候是老党员,政府不会忘了他的。”
“哦哟,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