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脐、小腹、剖腹产疤痕——她没有剖腹产疤痕,秦岚没生过孩子,但顾雪晴有。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嘴唇贴在她阴阜上,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刮过我的上唇有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阴户在我鼻尖前方张开——不是刚才她自己掰开的,是自然张开。因为充血,大阴唇已经微微分开了,小阴唇的粉红色边缘从裂缝里探出来,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淫水。整个阴户的气味是咸的、微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荷尔蒙气息——像铁锈混着海蛎,又像被雨水浸透的苔藓。
我伸出舌头。舌尖从阴阜往下滑,滑过阴蒂包皮,滑过尿道口,滑过阴道口,滑过会阴,停在肛门附近。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我舌头往上回——从肛门滑回阴道口,舌尖钻进阴道口搅了一圈,搅出来一股新的淫水。然后继续往上,滑过尿道口,停在阴蒂包皮上。舌尖绕着阴蒂包皮打圈——不是直接用舌尖顶阴蒂头,而是绕着包皮外围一圈圈缩进。每绕一圈她的腹肌就收紧一次。
“齁——对——就是那里——别直接舔阴蒂头——先舔包皮——把阴蒂吸出来——”
我用嘴唇含住阴蒂包皮轻轻往外吸。阴蒂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先露出米粒大的深粉色头部,然后越探越多,最后完整地暴露在阳光下。胀成了深红色,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迷你葡萄,表面光滑湿润。我用舌尖碰了一下阴蒂头——她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弹得床垫都晃了。
“齁——齁——操——”
然后她开始狂叫。不是大段大段连续不断的齁——是每一下舔击配一声短促的齁。齁——齁——齁——齁——每一声都很短很急,像被电击了,声音又高又尖,尖锐到震得窗台上的绿萝叶子都在微颤。她的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耳朵,脚跟交叉扣在我后背上,整个人挂在我头上,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直接灌进我嘴里——量大到快从嘴角往外溢。
“别停——舔——继续舔——齁——操——操——操——”
我用舌尖快速横扫阴蒂头。左右左右左右——每扫一次她齁一声,扫了十余次她齁了十余声,最后一声齁拖得老长——齁齁齁——然后她的阴道口猛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喷出来,直接溅在我下巴上。她阴蒂高潮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自主地抽搐。阴蒂头从深红色胀成了暗紫色,表面闪烁着淫水的反光。她用手肘撑起来看我,狐狸眼湿着,眼角的细纹里积着泪液。然后她把枕头拍蓬松,拍了拍床单,躺平在床垫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