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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破处

【光影传媒总部大楼 2层 走廊】 时间：09:15

周六。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棚今天都没排场次。只有7号棚的灯亮着——那是专门为《禁断の家庭教师》第三幕搭建的新场景。

我推开7号棚的门。

里面的布景和6号棚的客厅完全不同。这是一间单身公寓——不到四十平方米，但布置得很精致。一张双人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黑白摄影作品，拍的是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手指交缠。床边是一张原木色的书桌，桌上堆着几本数学教材、一叠草稿纸、一支红笔。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几乎碰到地板。窗帘是浅灰色的，透光不透明，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奶白色。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放着一只咖啡壶和两只马克杯。洗手间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挂着的白色浴巾。整个公寓的气味是薰衣草空气清新剂混着咖啡的余香——和秦岚身上洗发水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是苏婉清的家。不是摄影棚——是苏婉清这个角色住的地方。

秦岚已经在床上坐着了。

她没化妆。不是真的没化妆，是化了“没化妆”的妆——皮肤打了薄薄一层隔离霜，眉毛只修了杂毛没画眉粉，嘴唇上涂的是无色的润唇膏。她的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左边别在耳后露出那颗珍珠耳钉。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家居裙，裙子长到小腿，领口系到锁骨。里面是肉色的吊带内衣，隐约透出乳房的轮廓。

她看起来不像V女优。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周末在家休息的研究生。

“来了？”她从床上站起来，声音很轻，“今天没有数学课。今天老师教你点别的。”

她走到门口，从鞋柜上拿起一把钥匙放在我手心里。钥匙是铜色的，齿口磨得有点旧，钥匙圈上挂着一个极小的银色月亮坠子。和顾雪晴脖子上那条项链的坠子一模一样。

“这是老师公寓的钥匙。以后你想来——不用敲门。”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坐下去的时候床垫陷了一下，家居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响声。她侧过身看我，狐眼在没戴眼镜的时候显得更锋利，但今天的眼神不是打量——是等待。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某个她既期待又害怕的时刻。

“上周你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