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两侧乳钉保持完全同步的节奏。
景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下唇把声音压住。两侧乳头一阵温热,乳钉蠕动的频率略低于舌钉,但力道更大,每次旋转都带着更明显的酸胀感。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没有外力在拨它们,是它们自己在动,在自发地、有规律地搅动她的乳腺组织。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更重了些,她发现自己每次乳头上的银珠转动都让乳头胀大一点,乳晕从淡粉色变成更深的一圈玫红,乳尖挺到最大程度,表面皮肤被撑薄,能看到极细的毛细血管在皮下分布,她的身体喜欢被这样刺激。
最后夜阑的手指往下移,停在胯间。她的指尖按在阴蒂钉顶端那颗小小的银珠上,往下轻轻一压。阴蒂钉立刻开始蠕动——不是旋转,是沿着穿刺通道做活塞式推进。钉杆顶端刚好被推到阴蒂海绵体中心,两侧的银珠紧紧贴住穿刺口边缘,每次向前顶出时银珠松开,每次抽回时银珠重新压紧。推出去的过程中钉杆顶端挤压着海绵体内部被穿透的结缔组织隔膜,压开极细的纤维束;抽回来时空隙又迅速被弹性纤维重新闭合,在钉杆表面产生的摩擦直达阴蒂头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阴蒂海绵体的充血空间被钉杆的往复运动反复挤压再释放,整颗阴蒂头在包皮缺损的耻骨上明显鼓胀起来,表面黏膜在这种不间断的刺激下,渗出的透明黏液从穿刺口的一侧缓缓淌下,沿着阴蒂头的弧线滴落在夜阑的手指上。
景嫒开始没法继续保持沉默了。她感觉到舌钉、乳钉和阴蒂钉在同时蠕动,每一颗的节奏都不一样——舌钉快而轻,在舌面上弹跳;乳钉沉稳有力,在乳腺里旋转;阴蒂钉缓慢而深入,在海绵体里做活塞推入。三组神经信号分三路同时传入她的大脑,舌咽神经、肋间臂神经和阴部神经各自向中枢冲刺,在丘脑汇合时产生了某种叠加放大效应——她全身都在被钉子刺入、被钉子操干。她张着嘴想骂一句脏话缓解这种刺激,但舌钉在舌面上跳得太厉害,舌尖刚抬起来就碰到上颚,银珠撞在白齿上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脆响,音节被撞碎了。
“舌……舌头……不听使唤——”她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夜阑从景嫒身后伸过手,用手指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口水,把沾着唾液的手指顺势放进景嫒嘴里,压住还在弹跳的舌钉。
“这只是刚开始。”夜阑在景嫒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纵容又带着几分欺负人的满足感,她低下头,把景嫒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今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