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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的细针,心跳在胸腔里加速了大约不到两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眼睛睁大。
“走针。”郁紫的声音平稳到几乎无聊。针尖从标记点刺入皮肤,穿过乳头基部的结缔组织和极细的血管丛,从另一端标记点穿出。疼痛在针尖刺入的零点几秒内是尖锐的、精确的、像一根被烧红的铁丝从乳尖正中心扎进去然后从另一头穿出来。景嫒咬住下唇,鼻腔里哼出一声极短的闷响。然后疼痛开始变了。
不是减弱。是它的性质从单纯的痛感变成某种她从未在穿孔时体验过的东西。乳头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在穿刺针的刺激下向大脑同时发送了两组信号——一组是疼痛,沿着脊髓丘脑束往上直冲丘脑;另一组是从乳头到乳腺深部的牵拉感,沿着内脏传入神经从胸廓内神经分支传到胸髓,再通过脊髓丘脑前束传进下丘脑。这两组信号在下丘脑汇合之后,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同时拧开了。
一股暖流从盆底深处无声无息地渗出。不是痛汗。是更黏、更滑、更温热的——她大腿根部夹住的位置,棉质内裤的裆部正在被一股从阴道口深处渗出的清液慢慢浸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控地微微收紧了一次,夹住内裤裆部,反而把那股渗出来的液体压得更贴住自己。
郁紫把第一支乳钉穿进穿刺通道,用止血钳轻轻旋紧两端的银珠。她松开止血钳,用消毒棉球擦掉针孔周围渗出的极少量血珠,动作专业且利落,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另一边乳尖,重新换了一根穿刺针。
“第二针。呼吸别憋着。”景嫒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她没能把嘴闭上。针尖刺入右乳尖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咿。不是痛呼——尾音往上飘了大概半个音,飘到她自己的耳朵里都觉得陌生的音高处。她的脚趾在马丁靴靴底里猛地蜷起来,左脚第二趾上那枚素面脚戒被蜷起的脚趾缝夹紧,箍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的小腹在腹肌的包裹下轻轻抽了一下,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大幅抽搐,是更细的、更深层的——腹横肌和盆底肌同时微幅痉挛。内裤裆部的湿痕往外扩大了大概数厘米,已经从会阴蔓延到大腿根部。
第二支乳钉旋紧银珠的时候,郁紫直起身,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两颗银珠在无影灯下对称地各据一边,金属冷调的光泽刚好压在淡粉色乳尖的横轴正中央,和景嫒锁骨下方的乳沟形成一条完美的垂直中线。
郁紫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退后一步靠在器械柜上,双臂交叉,歪头端详着景嫒胸口那对刚穿好的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