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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春梦,还把自己摸到内裤全湿了。
她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裕太的后背。棉质睡衣在他肩胛骨中间的布料上磨出了一个浅浅的薄印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对不起,裕太君。她在心里说。
然后她把这句话又默念了好几遍,每念一遍就觉得自己更恶心了一点。
她在被窝里把睡裙拉下来盖住屁股,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被子底下探出来,脚趾在木地板上点了两下找到了那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拖鞋。她穿好拖鞋站起来,鞋跟在木地板上一前一后磕出两声“哒、哒”,然后她弯下腰把床沿那只昨晚脱了随手搭在被子上的黑色吊袜带也拎起来,飞快地塞进了衣柜抽屉最里面。
“忘掉,要忘掉。”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嗓门压得很低,怕吵醒还在睡的裕太。镜子里那张素着的脸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皮肤被蒸汽蒸得微微泛粉,眉毛没有描,睫毛膏没有刷,眼睛反而显得比平时大了些。几缕没扎好的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上。
“他就是个臭渣男,根本不值得回忆。”
她又念了一遍,一字一顿,像是在给自己念咒。猫猫劈腿,猫猫出轨,猫猫把她伤透了。大学时候她为他打了胎,手术台上一个人躺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之后他在手机里跟一个叫真由的女孩子说今晚去吃烤肉。这些事情她都记得,她当然记得。所以昨晚那些快感,那些高潮,那些梦里荒诞到离谱的婚礼和怀孕,全都只是身体犯贱罢了。身体会犯贱,但是脑子不能跟着一起犯贱。
她把这句话反复念了七八遍,念到自己觉得差不多把脑子里那些脏东西清干净了,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
洗漱完之后她去厨房倒了半杯水喝。自来水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时候溅了几滴在台面上,她拿抹布擦掉,把杯子冲了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赤着脚站在冰箱前面发了一小会儿呆。冰箱门上的磁性便签贴着一张裕太写的买菜清单,鸡蛋、牛奶、菠菜、鸡胸肉,字迹圆圆扁扁的。她盯着那张便签又看了一会儿。
裕太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婚后两年从来没有让她伤心过,每个周末都陪她去逛她想去的商场,记她生理期比她记得还清楚,备孕两年没怀上也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他是她精心挑选的男人,是她自己觉得可以和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那个人。她不可以在因为他的性癖去找了前男友一晚之后,一颗心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