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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别墅里的换妻盛宴

王磊，我的父亲。

提到这个名字，在海市的商业圈里几乎无人不晓。四十五岁的年纪，正值男人最鼎盛的时期，他掌控着本地最大的连锁健身房品牌"铁域健身"，旗下十二家分店遍布海市各个商圈；同时他还拥有三家高端V连锁，以及两家建筑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在房地产最火热的那些年，他承建了海市近三分之一的商业楼盘，包括我们现在居住的这个别墅区。

从外表看，我爸完全符合成功商人的形象——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壮实而不臃肿，常年的健身习惯让他保持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国字脸，浓眉大眼，说话时声音低沉浑厚，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出现在任何场合，都能自然而然地成为人群的中心。

但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从小到大，我见到他的时间屈指可数。早上我起床时，他已经出门；晚上我睡下时，他才满身酒气地回来。周末他永远在应酬，在开会，在出差。我记忆中完整的"一家三口"画面，几乎都是在各种饭局上匆匆拼凑的。

他对我谈不上冷漠，但也绝对称不上亲近。每个月的生活费准时打到卡上，偶尔问起我的学习，也只是敷衍地"嗯"几声。更多时候，他把我丢给保姆，丢给学校，丢给这个空荡荡的家。

唯独对陈燕，他表现出截然不同的热情。

我从小就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我爸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整整一周，却一定会带着陈燕出门。无论是去外地考察项目，还是参加什么商业论坛，陈燕永远在他身边，穿着得体的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妩媚动人。

他们经常"出去玩"，一去就是三五天。回来时陈燕总是容光焕发，拎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而我爸则是一副满足后的慵懒神态。

小时候我不懂这意味着什么。直到我上了初中，开始从社会上听到那些风言风语。

"王总又换女秘书了，听说上个秘书怀了他的种，被一笔钱打发走了。"

"铁域健身那个前台，你以为是凭能力进去的？那是王总的床伴，专门伺候他午休的。"

"听说王总和某某局长的夫人有一腿，人家老公还在外面给他拉项目呢。"

"王总的换妻派对，圈子里都知道，专门玩别人的老婆，也把自己的老婆拿出来分享。"

这些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我的父亲——那个在我面前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