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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她把筷子放下，语气又轻又柔，每个字都裹着蜜，“正好我们也要回去，顺路。“

她说“正好“两个字的时候，尾音翘得恰到好处，像在说一件完全认同、毫无异议的事。

老陈的眼角抽了一下。那一下极快极隐蔽，但没逃过沈若琳的眼睛。他又捂着肚子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去城里医院？跑来跑去多折腾……小明啊，你今天下午带爸去镇上的卫生院就行，开点药，歇两天就好了。你们——你们也不用急着走，多住几天，陪陪爸。爸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怪冷清的……“

说到“多住几天“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看小明。那双被皱纹包围的浑浊眼珠，越过碗沿，越过葱油饼，越过沈若琳面前那碟她一口没动的腌萝卜，直直地钉在了她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不是病痛，是昨夜竹席上含着她阴蒂时的那股饿狼般的光。

那道光一闪即隐。老陈又把头低下去，捂肚子，呻吟。

沈若琳的脊背轻轻绷了一下。针织衫下那对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蕾丝内衣的轮廓在奶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牛仔裤的裤腿，五根修长的手指把丹宁布拧出一道细密的褶皱，然后迅速松开，抚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行啊。“小明已经喝完了粥，拿筷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张葱油饼，“镇卫生院也不远，下午去看看。反正我跟琳也不差这几天——对吧琳？“

他把脸转向沈若琳，嘴角还沾着一颗白粥粒。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她伸手把那颗粥粒从小明嘴角擦掉，指尖擦过他嘴唇的时候刻意多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占有什么，像在用自己的手指宣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爸也抢不走。

“嗯——“她的声音拉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甜度调高了半度，“不差这几天。爸身体要紧。那我下午也跟着去吧？帮忙拿药什么的。“

“不用不用不用——“老陈立刻直起腰，摆手的速度比刚才捂肚子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又弯下腰去，声音重新压得虚弱，“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小明陪我就行——若琳你就在家歇着——乡下空气好，多吸两口——“

“在家歇着。“

沈若琳把这四个字在嘴里无声地嚼了一遍。然后她笑着点了点头，笑得眼角弯弯，腮帮子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