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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了。
然后是水管的声音。
不是洗手池的那种细流声,是淋浴花洒被拧开后水柱喷射在瓷砖上的声音。哗啦啦的,带着一种空旷浴室特有的回响。
林墨的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了一个墨点。
“她在洗澡。”他在心里说。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大、更猛烈。
“她在洗澡。门关了。水开了。她在脱衣服。她可能已经脱完了。她现在是裸体的。”
“停。”他对自己说,“做你的题。”
“她就在走廊那头。隔两道门。二十步的距离。”
“做你的题。明天月考。”
“她的衣服现在在地上。卫衣、棉裤、内衣、内裤,全部在地上。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
“闭嘴。”
他的肉棒开始充血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将近二十四小时没有自慰。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平时他每天至少要释放两到三次,精液量大到每次都能射满一整张纸巾。
但从昨晚开始他就在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
他只是觉得不应该把它浪费掉。
现在,二十四小时的蓄积让他的睾丸胀得发酸,阴茎海绵体里的血液压力比平时高出了不止一个量级。
肉棒从疲软状态迅速膨胀,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像一根被注入了高压液体的软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硬、变长。
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
龟头把家居裤和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柱体上的青筋在面料下面突突跳动。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温热黏腻,洇湿了内裤的一小块。
他把笔放下了。
“别去。”他对自己说。
“我没说要去。”
“你在想去。你的脚在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确实在动。左脚的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动物在试探地面的温度。
“我只是腿麻了。”
“你骗谁呢。”
水声还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