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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恐怖，却又异常真实。

它让她第一次直面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的部分：她其实极度渴望掌控，也极度害怕失去掌控。

周霆死后，这种矛盾达到了顶峰。

没有了那个施加控制的人，她忽然陷入可怕的权力真空。

身体在叫嚣，灵魂在空洞。她再也无法忍受和顾清舟那毫无力度的、温柔到近乎虚伪的性爱。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只会让她更清晰地想起自己曾经被彻底支配时的强烈快感。

她开始做梦。梦里她不再是被绑着哭泣的那个人，而是拿着皮带、居高临下、冷笑着俯视别人的那个人。

她开始在深夜偷偷搜索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内容，却发现当她想象自己成为施加者时，身体会产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兴奋。

权力欲的种子，就是在那一刻彻底生根发芽的。

它不是单纯的报复。

而是一种深刻的补偿机制。

她曾经失去的全部尊严、全部掌控感、全部自我，现在都要通过另一个人，一点一点夺回来。

而且要加倍。

她要看着另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崩溃、哭泣、乞求、却又无法自拔地兴奋——就像曾经的自己那样。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感觉到：我终于活过来了。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掌控的林晚。

我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

林晚的指尖轻轻划过顾清舟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满足：

“清舟，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看你跪着吗？”

“因为我曾经跪得太久了。”

“跪在周霆面前，跪在那些照片面前，跪在我自己那可笑的道德和恐惧面前……我跪得太久，太累了。”

她忽然用力捏紧丈夫的下巴，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现在，我不想再跪了。”

“我要你跪。”

“我要看着你像我曾经那样，哭着、颤抖着、却又硬得发疼的样子。”

“我要一点点把你拆开，看看你骨子里到底有多贱。”

林晚的呼吸微微发烫，她的声音低沉而甜蜜，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残忍：

“这是我欠自己的。”

“也是你……该为我付出的代价。”

顾清舟的眼泪大颗大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