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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光线也挺阴暗，应该不会引人注意。但尽管如此，这也是公共场合，在这里讲骚话？

“哼，像你这种鸡巴套子，也有资格求我羞辱你？”

张翰冷笑道：“你到底有没有做一条母狗的觉悟？”

宋珊珊面露潮红，怔怔地看着张翰，说道：“主人，我错了……”

“知道错了，打算怎么弥补？”张翰顺势说道，“我先不提要求，你自己看着办。想当母狗，不能全靠主人指挥，想当我鸡巴套子的婊子有很多，你好好琢磨琢磨，我凭什么选你吧。”

好似醍醐灌顶，宋珊珊马上冷静了下来。

附近食客走动，椅子拖拉地面，餐桌前一家四口谈笑风生，或者情侣友人三两成对，边吃边笑。张翰和宋珊珊位于角落里，确实很不起眼，这都是专门挑选的位置。

宋珊珊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将一张截图展示给张翰。

“这是？”张翰俯瞰着瞥了一眼，问道。

“这是母狗的体检报告。”宋珊珊讨好地说道，怯怯地看着他，“母狗每个月都会按时体检，没有性病，排卵也很正常。您看这个……”她滑动屏幕，“这是母狗的例假周期，包括排卵期、月经期……一直都很稳定。”

张翰一半认真，一半随意地看着截图，末了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给我看例假周期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宋珊珊怯怯说道，“主人可以根据这个周期……选择内射母狗……或者戴套做爱……母狗向主人保证，这个周期一直都很稳定……母狗一直很认真保养自己的！”

张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激动，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体检报告上说……你的雌性荷尔蒙超标是怎么回事？”

“主人能看懂！”宋珊珊有些惊喜，进而有些羞涩地说，“母狗……以前是文工团的芭蕾舞演员嘛……体力好……欲望也强……要不为什么喜欢瞒着丈夫出来……就是欲望太强了……”

结合着宋珊珊推特上的自我介绍，张涵知道她所言非虚。

宋珊珊，女，27岁，已婚，文工团退役女兵，擅长芭蕾舞。推特上既有她穿着瑜伽服健身的模样，也有一字马和舞蹈表演，甚至还有犯忌的军装马赛克照片。两年前结婚，丈夫是桥梁方面的高级程师，常年在外出差，一个标准的理工男和老实人。

“婚后这两年，我成天待在家里，不需要工作，也没生娃，丈夫又不在身边……“宋珊珊表情恢复平静，缓缓诉说道，“能感受到的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