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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脸，此刻像是一幅被揉皱又试图抚平的字画——墨迹晕开了，纸张起皱了，上面的字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那些残破的笔画还在挣扎着想要维持原状。

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几十年的东西——愤怒，怨恨，不甘，委屈——正在像岩浆一样翻滚、沸腾、寻找出口。她的身体被君的大肉棒不停地撞击着花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那些精心搭建的防御工事敲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缝。

她还要全力控制自己心中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不能崩，不能崩，不能崩——但那些情绪太多了，太久了，太沉了，像是一座被堵塞了几十年的火山，岩浆已经积攒到了临界点，地壳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此时她已经被玩得有些崩坏了。

而书妙蝶，她倒是有些不忿。‘臭小子——我不肆意妄为，能有你小子吗？’她心里嘀咕着。书妙蝶多聪明啊，她当然知道君说的是“话术“——是在用她当道具刺激书以华。但知道归知道，被当枪使的感觉还是让她心里有点不爽。

就在她想要悄悄拧一下君腰间的软肉以示抗议时，一只温暖的手从她背后伸了过来。书以晴在君背后，悄悄握住了书妙蝶的手，捏了捏，轻轻安慰，像是在说：“忍一忍，为了你姐。“

书妙蝶那只想要拧人的手停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带着几分僵硬和强撑，勉强把那股子不爽吞了回去。

而场中，书以华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喉咙里那种“咳哧咳哧“的怪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掩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君看着她的样子，知道——

那道冰面，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他缓缓地、深深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那道已经开始松动的子宫口，像是在敲一扇即将崩塌的门。

“怎么样？被说到痛处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但那轻里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近乎温柔的危险。

“想哭吗？想骂人吗？想打我？“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正在创作的画。

“那就别忍了。“

他的腰又猛地一挺！

“哭出来。“

再一挺！

“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