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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怎么？要尿出来了？“

君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已经半死不活的老鼠。他低头看着书以华那张越来越难绷的表情——那张脸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得瘆人的平静了。眼角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颧骨的青紫正在向四周扩散，脸颊红肿得像个被摔烂的桃子。

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的眼神。

那层冰面，终于开始出现裂纹了。不是那种“咔嚓“一声整块碎裂的崩坏，而是像春天河面上的薄冰——表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你仔细看，能看到无数细密的白纹正在冰层下蔓延，像是有人用锤子在冰面下轻轻敲了一下，震出了一整个破碎的宇宙。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压迫感——那是膀胱和子宫同时被挤压时产生的、类似于“想尿尿“的错觉。但实际上她很清楚，那不是尿。那是她的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绞碎、吞没、榨干。

“骚母狗。“君感叹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诚的赞赏意味。“你还真能忍啊——“

然后他的双眼猛地一瞪！

那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直直地扎进书以华的眼睛里！

“你以为你忍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下来。“其他人会感激你？会记你的恩情？“

书以华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情绪驱动的反应。不是被扇巴掌时的本能紧绷，不是被插入时的生理反应，而是——有某个词，某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口那道从未愈合过的旧伤疤里。

但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拽过身旁的书以晴——动作粗暴，像在扯一件随手可得的物件——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上挂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书以华说道：

“她！“

他指了指怀里的书以晴，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她是你妈！她都忍心让你去受那样的罪——“

书以晴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原委——当年那件事，她知道。但她没有出手。她缩在老宅里，缩在后山那片竹林里，一声不吭，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她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那个选择。她以为她不选，就不用承担责任。

但此刻，当这些话从君嘴里说出来，像剥橘子皮一样把那层“有苦衷“的外衣剥开，露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