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高潮过后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散,可她的目光却带着狐疑落在那只铜绿色的铁匣上。她望着那铁匣表面的纹路上,停在那爬满了铜绿的匣面上很久。然后目光似有所悟地抬起,望向二狗子,望着他的脸,又盯着他那双正托着那只铁匣的、黝黑而粗糙的手,再望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目光像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眼神里读到什么承诺一般。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我,落在我脸上。那目光里闪过一些东西:先是惊讶,像是在确认那个铁匣与这个夜晚之间的关联;然后是恍然,像是她正在慢慢地把一些散落的线索拼回原处;接着是愧疚,那愧疚在她眼底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像一层正在缓缓扩散的水痕,在她那被银色眼影包裹的眼眶边缘晕开。最后那愧疚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那些情绪在她眼睛里迅速掠过,快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波纹,道道相接,又层层叠叠地沉入眼底。
她迟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望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着她低下头,又望向那只铁匣,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在我和二狗子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掂量风向的烛火。最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像是从她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又像是她自己也正用那道气声来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寻找一处可以落脚的节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铁匣的边缘,然后她把那只铁匣从我面前轻轻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轻到那铁匣几乎没有移动多少距离,只是微微朝我的方向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还贴在那铁匣的侧缘上,没有立刻收回去,像是在用那道指尖的温度,为自己和这道铁匣之间那层尚未完全脱落的联系,完成一次安静的和解。
妈妈收回了手,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在说——“随你了,儿子!”
那道目光在烛火的边缘停留着,像是在等待那个愿望沿着烛光边缘缓缓滑入那只铜绿色的匣子深处,重新填充那道在夜色与宝匣之间留下的间隙。
而我望着母亲,那烛火在我面前的桌面上跳动着,把她的银白色的狐尾和那身紧身的白色衣料拢进一层温润的光晕之中。母亲就站在我面前,那身被我蹭花了口红的妆容还留在她的脸颊上,那九根银白色的尾巴还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
我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那宝匣上。鲜红的血液像是掉在地上的人参果,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接着宝匣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缓缓地改变着形状,在桌面上平摊开来,变成了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