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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虎子”,等铁链子慢悠悠的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拉开茅厕木门准备进去放水了,结果“梆!”的一声,额头狠狠地撞到了门套子上——
操他妈的,老久没在家了,都忘了这厕所的破门子才一米八高了。
“嘶——”
我左手摩擦着额头,右手撩开了军大衣的下摆,手指插进裤腰把裤头捋到了腿上,腿稍岔开些,左脚就碰到了便池边的纸篓,沾着便溺的卫生纸间藏着几片带血的卫生巾。
由于鸡巴处于晨勃状态,尿撒的有些不太顺畅,我单手按着鸡巴对准茅坑释放,结果尿却跟花洒失控一样喷的到处都是,我甚至能感觉到棉鞋和腿上都被溅湿了,不过管不了这些,尿撒的差不多后抖了抖,随即低头出去,关门,准备回屋。
我家的虎子是只养了12年的高加索牧羊犬,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浑身都是厚厚的长毛,趴那儿就跟头大黑熊似的,厕所在院子西南角,狗窝则在厕所与大门之间,此时虎子就正站在院子中央茅厕通往北屋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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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唷,好狗可不挡道啊~ ”
虎子一看我指它立刻兴奋地轻跳起来,我怕它太兴奋给我扑倒了,一个虚晃假动作从它笨重的屁股后面绕了过去,边倒退着走边按着额头上的包冲它说道: “等哥吃完饭再陪你玩儿啊。”
等我回过头来时已经走到了主屋的房檐下,一个瘦黑的老头儿正默不作声的坐在屋门西侧的窗户边,他头戴苏联护耳冬帽,身上穿着厚厚的蓝布棉袄棉裤,此时正坐在轮椅上抽着旱烟袋盯着我。
“爸——爸。”
我赶紧将手放了下来。
“嗯......昨晚儿上,回来地?”
“啊,啊,开车回来地,车放俺老舅那儿了,借他马爬犁到的家。”
我慌忙解释道。
随即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嗯,赶紧去吃饭吧。”
我爹不再看我,开始低头往烟锅里捏烟丝,他手指颤颤巍巍的哆嗦了半天才放进去,我本想帮他,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掀开厚厚的棉门帘走回进了屋里。
我推门进到东卧后,看见我妈正坐在炕上剥鸡蛋,她瞥了我一眼,随即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刚打开的电视节目上。
电视里正播放着某个城市里大楼遭受炮击的新闻画面,画外音是俄语,因为我家这儿在边境交界处,天线不仅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