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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吧。”老男人嘿嘿笑着说,似乎是很慷慨。 席吟闻言,眼眶忍不住湿了。她努力地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怎么可能取得下来?这是特质的永久乳钉,穿上去就再也取不下来了,除非是把自己的乳头完全毁了。她清晰地记得那个遥远的下午,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彻心扉的挣扎。她默默地摇摇头。
“嘿,”男人又笑了,他按住席吟的臻首,往自己的胯下按:“知道为什么我不带她们,只带你出来吗?”
女孩哭了,又是痛苦地微微摇头。紧接着,她挺巧的小鼻尖,然后是樱唇,触到了男人软趴趴,臭烘烘的鸡巴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言地流下,随即却又乖巧地把老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熟稔地舔舐吞吐着——这自然是老男人十年如一日调教的结果,如今几乎成了女孩的条件反射——她被压着跪在男人胯下时就会哭,然后流着泪给男人口交,每次都是这样。
老男人硬得很慢。这还只是今天的第一炮。几乎是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粗壮起来。
“啵”的一声,他揪着胯下努力侍奉的女孩头发,女孩的嘴离开了鸡巴,然后生生地被拽着站了起来。“说话,知道为什么吗?”
席吟泪眼婆娑地,迎着老男人凶巴巴的语气,她怯生生地说:“知道。”带着一丝哭腔。
其实裴小易猜的没错。席吟的声音很好听。她开口时,声音像新剥的鲜菱角在青瓷盘里轻滚,脆生生的尾音总带着点水润的亮泽。
老男人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狰狞。他拉扯着女孩的胳膊,把女孩押到落地窗前,赤条条地。然后他把女孩整个身子都压在玻璃上,屁股翘着,准备后入。 席吟更难过了。胸上的乳钉磕碰到玻璃,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别提有多膈应了。冬夜的落地窗,刺骨的寒意从乳尖传递上来,触电般地燿过她的全身。接下来,她就感觉到老男人从屁股后面挤进来了——“啊!”她痛苦地叫唤了一声。那是真的有点痛,但老男人从来不喜欢自己湿,干巴巴的小穴,他觉得更紧更刺激,每次都像是重新强奸了一遍自己。他喜欢把自己操湿,那样更有成就感。 “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混杂着女孩的悲鸣和啜泣声。席吟忍不住地把长发甩来甩去,她已经顾不得窗户外面,绿廊和长桥上的老外,会不会看到赤裸裸的自己了。窗户外侧,凛冽的寒风和肆扬的雨珠鞭打着玻璃,然后逐渐逐渐汇成一条条一汩汩的细流。
席吟知道老男人为什么带她来格但斯克。因为老男人的那么多情妇和性奴里,眼下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