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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留给我胡思乱想，女人的浅笑反问再次传出，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

她已经退步了，我叫她一句妈又怎么样呢？

“……妈？”

“呵呵。”

浅笑时的柔和以及戏谑轻松的态度在我的稍微退步后荡然无存，迎接我的并不是什么亲生母亲慈爱开新的吴侬软语，而是一声冷冰冰的嘲笑。

“废物就是废物，三言两语就被挑拨了新绪，你不如张耀辉万分之一！”

“很难想象，我跟他这样的人，竟然生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

我拳头握紧，指尖似乎都快把掌心扣出了血，如果有镜子的话，我应该能看到自己青红不定的屈辱表情。

但很快，我又放松下来。

“要是气急败坏的话，肯定正中您的下怀吧？”

我自嘲一笑，身体越发轻松。

“妈！”

“闭嘴，我允许你说这个字了吗？”

我的突然轻唤，似乎打了那边的女人一个猝不及防，清冷傲慢的声线提起来少许，显然对我很是不满。

“妈妈！”

“张茂，你是属狗的吗？被人踢了一脚还凑上来？”

女人开口嘲弄，依旧玩味戏谑，试图让我面红耳赤，但我偏不。

“亲爱的妈妈，我想死你了，我爱死你了！”

“嘟嘟嘟……”

真是的，一点恼羞成怒的情绪都不表现出来，让我嘲笑两句，聪明的女人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她是气得熊脯剧烈起伏，还是抓着水杯猛灌两口试图清醒。

我没有离开，因为知道女人肯定会打回来的。

她从不主动找我，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她对我不屑一顾，是连打电话嘲弄羞辱都觉得浪费自己时间的那种。

几分钟后，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我很犹豫，思考着要不要直接挂断，但最后还是坦然接听。

“妈，情绪安稳一些了吗？好受点了吗？”

比起让女人生闷气，我更想直接骑脸嘲讽！

“呵。”

对面不答，只是冷笑，或许她也意外，我为什么这么有胆量，敢这样跟她说话吧？

“看来有些话真的很对，恋爱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勇敢。”

“之前我还怀疑你在搞鬼，现在看来，是真的找到女朋友了。”

女人的声音缓和了很多，也巧妙地转移了被我嘲讽的话题。